- 完结安史之乱(50回版)完结至第50集
- 安史之乱是唐代玄宗末年至代宗初年(755年12月16日至763年2月17日)由唐朝将领安禄山与史思明背叛唐朝后发动的战争,是同唐朝争夺统治权的内战,为唐由盛而衰的转折点。这场内战使得唐朝人口大量丧失,国力锐减。因为发起反唐叛乱的指挥官以安禄山与史思明二人为主,因此事件被冠以安史之名。又由于其爆发于唐玄宗天宝年间,也称天宝之乱。唐代经历唐太宗贞观之治、唐高宗永徽之治、武则天的治宏贞观,政启开元贞观遗风及唐玄宗的开元盛世后,成为了一个国富民强的国家,经济在唐玄宗天宝年间达至鼎盛。安史之乱发生后,对唐朝的发展产生了重大的影响。安史之乱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是各种社会矛盾的集中反映,主要包括统治阶级和人民的矛盾,统治者内部的矛盾以及中央和地方割据势力的矛盾等等。经济矛盾唐玄宗开元时期,社会经济虽然达到空前繁荣,出现了盛世的局面,但同时由于封建经济的发展,也加速了土地兼并,以至百姓多迁徙流亡。均田制破坏,均田农民失去土地成为流民。加之,唐朝最高统治集团日益腐化。从开元末年,唐玄宗就整天过着纵情声色的生活,杨贵妃一家势倾天下,任意挥霍,宫中专为贵妃院织锦刺绣的工匠就达七百人,杨贵妃的姐妹三人每年脂粉钱就上百万。杨氏兄弟姐妹五家,声色犬马,权欲熏心,过着荒淫糜烂的生活。统治阶级的腐朽加重了人民的负担,促使社会矛盾不断加剧。阶级矛盾统治阶级内部矛盾的激化,是安史之乱的直接原因。唐玄宗后期,口有蜜、腹有剑的奸相李林甫,把持朝政达十九年之久。他在职期间排斥异己,培植党羽,把持朝政。继他上台的杨贵妃之兄杨国忠,更是一个不顾天下成败,只顾循私误国之人,他公行贿赂,妒贤忌能,骄纵跋扈,不可一世。奸臣当道,加深了统治阶级内部的矛盾,尤其是杨国忠与安禄山之间争权夺利,成了安史之乱的导火线。此外,西北派节度使哥舒翰与东北派节度使安禄山之间,也素有裂隙。内外交错,使唐玄宗后期统治阶级内部君与臣、文臣与武将之间的矛盾日益尖锐化。民族问题从五胡乱华开始,河北、中原有大量胡人。至隋唐时期,河北仍然是汉人、契丹人、奚人、突厥人等多民族杂居,陈寅恪先生在《唐代政治史述论稿》叫做河北胡化。在史书中被称为安禄山、史思明腹心、宾佐和心手的最核心人物有高邈、何千年、许叔冀、吉温、张万顷、孙孝哲、曹将军、徐归道、独孤问俗、张休、张通晤等11人,只有孙孝哲和曹将军是少数民族。安禄山、史思明在叛乱过程中和称帝时所重用的主要是汉人。《旧唐书·安禄山传》载:十一月,反于范阳……以高尚、严庄为谋主,孙孝哲、高邈、何千年为腹心。而高尚、严庄专居(安禄山)左右以画筹。(注:《安禄山事迹》卷中。)在这五个关键人物中,只有孙孝哲是少数民族。安禄山称帝时,大燕政权的左相达奚珣、右相张通儒、中书侍郎高尚、御史大夫严庄,前者为鲜卑人,后三人均为汉人。乾元二年(759)四月,史思明称帝时的宰相周挚也是汉人。除了上述几个核心或关键人物外,在安史政权中担任过重要角色的一些人物几乎全是汉人。如安史政权的宰相陈希烈、平冽、张垍,尚书敬荣,中书令王伷和张均,全是汉人。在安史乱军中领兵打仗的将领主要有崔乾佑、蔡希德、尹子奇、牛廷玠、徐璜玉、安守忠、安俊雄、李秦授、李归仁、毕思琛、周万顷、安晓、李钦溱、李立节、李庭伟、张孝忠、王武俊、申子贡、荣先钦、阿史那承庆、范秀严、阿史那从礼。这些将领中只有张孝忠(奚)、王武俊(契丹)、阿史那承庆(突厥)和阿史那从礼(突厥)是少数民族。其他如安守忠、安俊雄、安晓疑为安禄山的同一种族人。安史乱军中领兵打仗的将领多数还是汉人。至德二载(757)一月,史思明从博陵,蔡希德从太行,高秀岩从大同,牛廷玠从范阳,共率兵10万人围攻太原,这四路将领中只有史思明为胡人;在乾元年(758)十月安庆绪分三军营救卫州时,崔乾佑领上军,田承嗣领下军,安庆绪亲领中军,只有安庆绪为胡人;上元元年(760),史思明准备实施全面进攻计划时,遣其将田承嗣将兵五千徇淮西,王同芝将兵三千人徇陈,许敬江将二千人徇兖、郓,薛鄂将五千人徇曹州。(注:《资治通鉴》卷221,上元元年十一月。)》。这四路将领全是汉人。安禄山起兵后,令贾循留守范阳,吕知诲守平卢,高秀岩守大同,以后每攻占一地,大都派汉族将领镇守该地。如令安忠志(奚)领精兵驻扎土门,张献诚(张守珪之子)守博陵,李钦凑守井陉口,李庭望守陈留,武令珣守荥阳,张万顷为河南尹,崔乾佑守陕郡,张通儒之弟张通晤负责睢阳,张通儒为西京留守,崔光远为京兆尹(有的记载为田乾真为京兆尹),安守忠镇关中,牛廷玠屯安阳,安太清守怀州,周挚、许叔冀屯福昌,史朝义守冀州,令狐璋戍滑州。这些为安、史镇守要地的官员中,除了安忠志和安禄山、史思明之子是胡人外,其余大都是汉人。安禄山手下有数千将领,《新唐书》列传第一百五十记载,安禄山在天宝十三年曾一次上奏将其属下2500人任命为将领,原因是这些人讨伐奚、契丹、九姓、同罗等少数民族,这些人功劳很多,因此这2500人很可能大多是汉人。这2500将领,没有证据说其中是胡人多。至于安禄山手下数千将领,也没有证据说是胡人多。天宝十四年,安禄山只是让副将何千年入奏请以蕃将32人代汉将,只是换了安禄山手下数千将领的32人,对安禄山手下将领的胡汉比例几乎没有影响。内部矛盾中央和地方军阀势力之间的矛盾,则是促成安史之乱最为重要的因素。由于唐朝的均田制和府兵制被破坏,从唐玄宗起便不得不以募兵制代替府兵制。这些召募来的职业军人受地方军阀的收买笼络,和将领形成一种特殊的盘根错节、牢不可分的关系。加之,开元以后,在边防普遍设立节度使制度,他们的权力越来越大,至于既有其土地,又有其人民,又有其兵甲,又有其财赋,形成尾大不掉的局面。到天宝元年(742年),边军不断增加,达到四十九万人,占全国总兵数百分之八十五以上,其中又主要集中在东北和西北边境,仅安禄山所掌范阳等三镇即达十五万人。而中央军则不仅数量不足,而且质量太差,平时毫无作战准备,打起仗来,不堪一击。节度使的日益强大,与中央政权矛盾日深,到天宝末年,终于爆发成为安史之乱。李林甫出任宰相时,为巩固权位,杜绝边将入相之路,称胡人忠勇无异心,淳朴单纯,建议玄宗用胡人为镇守边界的节度使,而且又放任他们拥兵自重。因此安禄山身为胡人等得以取得权力,东北城的鞠仁兵是安禄山部队中最骁勇劲捷的一支部队。而安禄山也因兼三大兵镇独掌十八万三千九百人的兵力而有叛唐的实力及野心。754年,安禄山奉命入长安,玄宗由是更信任安禄山《资治通鉴·卷第二百一十七》:上尝谓力士:朕今老矣,朝事付之宰相,边事付之诸将,夫复何忧!力士答曰:边将拥兵太重,陛下将何以制之,臣恐一旦祸发,不可复救,何得谓无忧也。又言自陛下以权假宰相,赏罚无章,阴阳失度,臣何敢言。就如李泌所说:假如当初封赏给安禄山的不是平卢、范阳、河东三镇节度使之官,而是给他百里之国,也就不会谋反了。遗憾的是,玄宗不听高力士的言论、加之玄宗义子汉人名将王忠嗣忤逆于他。如此玄宗更崇信安禄山。王忠嗣因此出局,唐朝也就失去了制约安禄山的重要力量。安史之乱的性质是统治阶级内部争权夺利的斗争,更具体说,是唐中央政府与地方割据势力的矛盾斗争。安史之乱的首领们虽曾利用了人民对唐王朝的反抗情绪以及民族矛盾的因素,然而这并不能影响这次叛乱的根本性质。另一方面,在战乱中由于安史叛军对人民的残暴行径,曾引起了像常山太守颜杲卿、平原太守颜真卿以及张巡、许远的死守睢阳等的反抗斗争,这些局部地区反暴政的斗争是正义的,但同样也丝毫不能改变整个战争的性质。藩镇崛起随着唐太宗、唐高宗等在位期间屡次开疆拓土,先后平定辽东、东、西突厥、吐谷浑等地区,使唐朝成为一个国境极为辽阔的国家。同时,为了加强中央对边疆的控制、巩固边防和统理异族,唐玄宗于开元十年便于边地设十个兵镇,由九个节度使和一个经略使管理。此等每以数州为一镇的节度使不单管理军事,而且因兼领按察使、安抚使、支度使等职而兼管辖区内的行政、财政、人民户口、土地等大权,这就使得原来为一方之长的州刺史变为其部属。据《新唐书志第四十兵》言:既有其土地,又有其人民,又有其甲兵,又有其财赋。节度使因而雄踞一方,尾大不掉,成为唐皇室隐忧。外重内轻唐初,全国实行府兵制共置634个折冲府,其中有261个位于保卫京师长安的关中,故军力是外轻内重,保证唐室有足够的兵力保卫京师及其政权。唐玄宗开元十年设置节度使,许其率兵镇守边地,军力日渐强大,渐有凌驾中央之势。开元十四年时,京师守卫改由彍骑负责。而天宝年间,边镇兵力达50万。而安禄山一人更兼任平卢、范阳、河东三镇节度使。这三地之间地域相连,兵力又于诸镇之中最强,拥兵20万,实力强大。相反,中央兵力则不满8万,形成外重内轻的军事局面,渐渐形成地方反过来威胁中央的危机。从贞观年间开始,任用将领里的蕃将如阿史那社尔、契苾何力,都是因为忠诚效力而获得提拔,但是仍然不能当上将,皆由大臣控制,所以上面还有余权可以节制下属。先天、开元年间,大臣中如薛讷、郭元振、张嘉贞、王晙、张说、萧嵩、杜暹、李适之等人,都是从节度使而升为宰相的。李林甫担心儒臣因筹划方略而得战功,又得高位,因而想杜绝这一条升官接近皇帝的路,好巩固自己的权势,于是劝说唐玄宗:以陛下的雄才大略,国家富强,而夷狄还有没被剿灭的原因,都是因为文官为将,他们不敢冒矢石身先士卒。不如任用蕃将,他们生的雄健,哺养在马背上,成长在行阵中,天性骁勇。如果陛下能感化他们而任用之,他们定能效死,夷狄就不愁不能剿灭了。唐玄宗同意他的说法,因而让安思顺代替李林甫统领节度,提拔安禄山、高仙芝、哥舒翰等专为大将。林甫看中了这些人都不是汉人,没有入朝当宰相的资格,因此之故安禄山能专控三个道的精锐部队,十四年不迁动。唐玄宗信任李林甫的策略,不怀疑。玄宗怠政开元之治晚期,承平日久,国家无事,唐玄宗逐渐丧失了向上求治的精神。唐玄宗改元天宝后,政治愈加腐败。唐玄宗更耽于享乐,宠幸杨贵妃,安禄山为自保和升官拜杨贵妃为母亲。由提倡节俭变为挥金如土,如曾将一年各地之贡物赐予李林甫。他又把国政先后交由李林甫、杨国忠把持。李林甫是口蜜腹剑的宰相,任内凭着玄宗的信任专权用事达十九年,杜绝言路,排斥忠良。杨国忠因杨贵妃得到宠幸而继李林甫出任宰相,只知搜刮民财,以致群小当道,国事日非,朝政腐败,让安禄山有机可乘。将相不和安禄山兼三大兵镇独掌大军,其中精锐唐朝正规军已达到15万,拥兵边陲,其手下骁勇善战,甚获玄宗宠信,引来宰相杨国忠忌恨。两人因而交恶,而唐玄宗又对此不加干预。安禄山久怀异志,加上手握重兵,意图以讨之名举兵叛唐。战争过程安禄山起兵唐朝天宝十四载十一月初九(公元755年12月16日),身兼范阳、平卢、河东三节度使的安禄山,发动属下唐兵以及同罗、奚、契丹、室韦共15万人,号称20万,以忧国之危、奉密诏讨伐杨国忠为借口在范阳起兵。安禄山乘铁舆,其属下步骑精锐烟尘千里,鼓噪之声震地。当时海内承平日久,百姓以及几代人没有见过战争了,听说范阳兵起,远近都震惊。河北都是安禄山统辖范围内的,叛军所经过的州县,都望风瓦解,当地县令或者开门迎接叛军,或者弃城逃跑,或者被叛军擒杀,叛军很快就控制了河北。太原以及东受降城的人奏报安禄山造反,而唐玄宗仍然认为是厌恶安禄山的人编造的假话,没有相信。唐廷反击同年十一月十五日,唐玄宗才相信安禄山确实率兵造反,召来宰相杨国忠商议应变之策。唐玄宗任命安西节度使封常清兼任范阳、平卢节度使,防守洛阳,接着任命他的第六子荣王李琬为元帅、右金吾大将军高仙芝为副元帅东征。唐玄宗于十一月十五日派使毕思琛往东都洛阳募兵防守。唐朝的精锐边军大多还没有赶回,高仙芝、封常清临时在长安、洛阳募兵,得到的是市井子弟,缺乏战斗经验,而且还没有经过训练。安禄山的大军虽然遇上阻碍,但由于杨国忠的无能,使安禄山于同年十二月十二日就攻入洛阳。东京留守李憕和御史中丞卢奕不肯投降,被俘后为安禄山所杀,河南尹达奚珣投降安禄山。退守潼关的安西节度使封常清、高仙芝采以守势,坚守潼关不出。可是因为唐玄宗听了监军宦官的诬告,以失律丧师之罪处斩封常清、高仙芝。天宝十五年正月初一,安禄山在洛阳称大燕皇帝,改元圣武。755年(天宝十四载)十二月,唐玄宗在洛阳失守之后,听信宦官监军边令诚的谗言,杀大将封常清、高仙芝,起用病废在家的陇右节度使哥舒翰为兵马副元帅,令其率军20万,镇守潼关。潼关地形险要,易守难攻。哥舒翰进驻潼关后,立即加固城防,深沟高垒,闭关固守。天宝十五载正月,安禄山命其子安庆绪率兵攻潼关,被哥舒翰击退。安军主力被阻于潼关数月,不能西进。安禄山见强攻不行,便命崔乾佑将老弱病残的士卒屯于陕郡(治今河南三门峡市西),而将精锐部队隐蔽起来,想诱使哥舒翰弃险出战。五月,唐玄宗接到叛将崔乾佑在陕郡兵不满四千,皆赢弱无备的情报,就遣使令哥舒翰出兵收复陕洛。哥舒翰立即上书玄宗,认为:安禄山久习用兵,今起兵叛乱,不会不作准备,一定是用羸师弱卒来引诱我们,如若进兵,正好中计。况且叛军劳师远征,利在速。官军凭借潼关天险抵挡他们,利在坚守。且叛军暴虐无道,失去民心,日渐衰颓,很快就要发生内乱,(那时)再攻打他便可不战而擒。与此同时,郭子仪、李光弼在河北攻打叛将史思明,打了几个大胜仗,进展十分顺利,因此他们二人认为潼关只宜坚守,不可轻出,二人主张引朔方军北取范阳,覆叛军巢穴,促使叛军内部溃散。但是,宰相杨国忠却怀疑哥舒翰意在谋己,便对唐玄宗说,哥舒翰按兵不动,会坐失良机。玄宗轻信谗言,对郭、李良谋置之不理,便连续派遣中使催哥舒翰出战。哥舒翰被逼无奈,抚膺恸哭。哥舒翰被迫于六月初四领兵出关,初七,在灵宝西原与崔乾佑部相遇。灵宝南面靠山,北临黄河,中间是一条70里长的狭窄山道。崔乾佑预先把精兵埋伏在南面山上,于初八领兵与唐军决战。唐军以王思礼等率精兵5万在前,庞忠等率10万大军继后,另派3万人在黄河北岸高处击鼓助攻。两军相交,唐军见叛军阵势不整,偃旗欲逃,便长驱直进,结果被诱进隘路。叛军伏兵突起,从山上投下滚木檑石,唐军士卒拥挤于隘道,难以展开,死伤甚众。哥舒翰急令毡车在前面冲击,企图打开了一条进路,但被叛军用纵火焚烧的草车堵塞不得前进。唐军被烟焰迷目,看不清目标,以为叛军在浓烟中,便乱发弩箭,直到日落矢尽,才知中计。这时,崔乾佑命同罗精骑从南面山谷迂回到官军背后杀出,唐军前后受击,乱作一团,有的弃甲逃入山谷,有的被挤入黄河淹死,绝望的号叫声惊天骇地,一片惨状。唐后军见前军大败,不战自溃。黄河北岸的唐军见势不利,也纷纷溃散。哥舒翰只带数百骑狼狈窜逃,从黄河西渡进入潼关,潼关外挖了三条战壕,都是二丈宽一丈深,人和马掉进沟里,一会就填满了,后面的人就踩着尸体过去。唐军将近20万军队,逃回潼关的只有8000余人。初九,崔乾佑攻占潼关。哥舒翰撤到关西驿,张贴榜文招揽失散的兵卒,想要继续把守潼关。吐蕃将领火拔归仁带着一百余骑兵包围驿站,进去对哥舒翰说:贼兵来了,请元帅上马。哥舒翰走出驿站上马,火拔归仁及众将扣头说:元帅拥有20万兵马,一场战斗就把他们都抛弃了,有何脸面再见天子?且元帅没有见到高仙芝和封常清的遭遇吗?请元帅投降安禄山!哥舒翰不从,火拔归仁就把他的腿绑到马肚子上,连同其他不顺从的将领一起投降安禄山。此战,是战争史上伏击战的典型战例,唐玄宗错误估计形势,拒绝采取据守险要、持久疲敌、伺机出击的方针,过早地出关反攻,结果造成人地两失,使平叛战争急转直下。崔乾佑潜锋蓄锐,诱唐军弃险出战;会战时,又偃旗欲遁,诱唐军进入伏击区,因而取得大胜。长安失陷安史之乱爆发的时候,安禄山指挥叛军主力进攻洛阳、潼关,意图突破这两个重镇而直取长安!后来洛阳沦陷,但天险潼关却因为高仙芝、封常清的有力固守,使得安史叛军久攻不下,甚至迫使敌军有了回撤的打算。但是晚年的李隆基已经利令智昏,不复年轻时代的英明果决。高仙芝和封长清采取固守的正确作战方法,使得远道而来的敌军想速战速决的计划不能得逞,而且潼关作为长安的屏障,也有力的护卫了长安;可是一些奸邪小人却在李隆基面前说高仙芝和封长清的坏话,诋毁他们与安史叛军相勾结,所以迟迟没有与叛军正面交战,李隆基不经过仔细调查,竟然将二人斩首示众,致使朝廷失去了两员经验丰富、作战勇敢的将领!之后李隆基又派上了年纪的哥舒翰统领潼关的军队拒敌,当时镇守潼关的军队有二十万!哥舒翰正确的判断了双方的形势,也认为坚守不出才是御敌之策,随着日子一天天拖延下去,唐玄宗对他们也失去了耐心,而且奸相杨国忠又在鼓动玄宗下圣旨强迫哥舒翰出战,哥舒翰在接到圣旨后知道此战必败,但慑于皇权的威严,不得已带兵出战,最后果然大败,自己也被手下绑赴敌营。唐玄宗所在的长安得知潼关失守后一处混乱。甲午日,百官中上朝的不过一两个人,皇帝到勤政楼颁下制书说要亲征,众人都不信。这天,皇帝的禁军仪仗迁到了大明宫。傍晚,龙武大将军陈玄礼整编六军,多赏赐钱财,从马厩里挑出九百匹马,外面都一无所知。安史大军日渐逼近,乙未日黎明,皇帝带着贵妃姐妹、皇子、皇孙、公主、妃子、杨国忠、韦见素、魏方进、陈玄礼和近侍从延秋门出逃。后来行到马嵬坡,六军将士终于忍无可忍,发动兵变杀死杨国忠等人,高力士等人缢杀杨贵妃,旋即太子李亨在灵武自行即位,尊李隆基为太上皇(李隆基在得知这一切后相当无奈,毕竟不是自己愿意退位的)经过左藏,杨国忠想毁掉这些财宝不让贼兵得到,唐玄宗说:贼兵得不到财宝就会搜刮百姓,不如把它们留给贼兵。天宝十五年六月安禄山占领长安。马嵬兵变丙申日,唐玄宗一众到了马嵬坡(今陕西兴平市西北23里)途中将士饥疲,六军愤怒,陈玄礼认为杨国忠作乱才导致安禄山谋反,请李辅国转告太子想杀杨国忠的意图。这时吐蕃使者正率领20多人围堵杨国忠,抱怨没食物。有官兵喊:杨国忠与胡虏谋反!杨国忠骑着马逃到西门,被众人杀死肢解,头被枪挑着竖在驿站门口。户部侍郎杨暄、韩国夫人、秦国夫人和魏方进被一并杀死。国忠妻裴柔同及儿子杨晞、虢国夫人及其子裴徽在陈仓被县令薛景仙杀死。陈玄礼及韦谔请求玄宗杀死杨贵妃。高力士劝说玄宗保军心安定,杀死杨贵妃。玄宗忍痛命令高力士在佛堂缢死杨贵妃。此后,玄宗入蜀,太子李亨及其子李倓、李俶北上灵武。后世史家认为马嵬之变是一场有计划的兵变。长安失陷,君储逃亡,安史之乱进入最高峰。肃宗即位太子李亨于公元756年农历七月十三日在灵武(今宁夏灵武市区)为朔方诸将所推而自行登基。遥奉玄宗为太上皇,改元至德,是为唐肃宗。郭子仪被封为兵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宰相),仍兼充朔方节度使;李光弼被封为户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二人奉诏讨伐叛军。次年郭子仪上表推荐李光弼担任河东节度使,联合李光弼分兵进军河北,会师常山(河北正定),击败安禄山部将史思明,收复河北一带。睢阳之战唐至德二载(公元757年)正月至十月,唐河南节度副使张巡等率军民坚守睢阳(今河南商丘南),是抗击、牵制安禄山叛军的著名城市攻坚战,史称睢阳之战。至德二载,757年正月,安庆绪以尹子奇为河南节度使,以归、檀及同罗、奚兵十三万人南下,尹子奇为安庆绪手下之名将,率领大军扫荡河南,此时河南城镇纷纷陷落,惟有军事重镇睢阳未陷(睢阳即今商丘县地内)。睢阳太守许远向张巡告急。张巡因宁陵城小,难以抵强敌,故张巡率兵3000自宁陵(今河南宁陵东南)入睢阳,与许远合兵共6800余人。尹子奇全力攻城,张巡率领将士,昼夜苦战,有时一天之内打退叛军20余次进攻,连续战斗16昼夜,共俘获叛军将领60余人,杀死士卒2万余人,守军士气倍增。许远因张巡智勇兼备,于是自己守城,将作战指挥交张巡负责,自己担负调运军粮,修理战具等后勤保障工作,战斗筹划都出于张巡。两人密切配合,使叛军久攻不下,只能围而不攻。睢阳之战,张巡从757年1月开始,到757年10月陷落,最后,终因病饿力竭,寡不敌众,城被叛军攻破,张巡及其部将36人遭杀害。苦撑了十个月,屏障了江淮半壁江山十个月之久,保江淮免于战乱十个月。而睢阳之战前后大小四百余战,张巡以不足万人之众,屡败贼兵,无一败仗,杀伤贼兵十几万人,而敌首领也非无能之辈,这从尹子奇被张巡射瞎一目,而又因为壮其义、爱其才,欲要招降张巡,可见不一般了。睢阳之战,尹子奇为报屡败损目之仇,使安庆绪前后大兵几十万人被张巡所牵制。如此方使唐朝能够反攻、使郭子仪能够从容收复两京。当时,朝廷仅剩下长江、淮河流域的赋税支撑着,睢阳位于大运河的汴河河段中部,是江淮流域的重镇,如果失守,运河阻塞,后果不堪设想。张巡、许远守睢阳,兵力最多时也不满7000,前后400余战,竟然歼灭叛军12万人。睢阳坚守10月之久,在此其间朝廷不断地得到江淮财赋的接济,已完成了恢复、准备到反攻的过程,前一个月已收复西京长安,在睢阳陷落后10天又收复了东京洛阳,叛军再也无力南下。唐朝天下得以保全,全仗睢阳坚守10月之久。安禄山被杀安禄山原患有眼疾,自起兵以来,视力渐渐减退,至此又双目失明,看不见任何物体。同时又患有疽病,性情变得格外暴躁,对左右侍从稍不如意,非打即骂。稍有过失,便行杀戮。他称帝后,常居深宫,诸将很少能面见他议事,都通过严庄转达。严庄虽受亲重,也时而遭安禄山鞭挞。宦官李猪儿常为安禄山穿衣解带,服侍左右,挨打最多,怨气也大。安禄山宠幸的段氏,生下一子名庆恩,也受禄山宠爱,常想以庆恩代庆绪。安庆绪时常担心被废,严庄也恐怕宫中事变于己不利,于是,严庄与安庆绪、李猪儿串通一气,谋害安禄山。唐肃宗至德二载(757年)正月五日(1月29日)夜,安庆绪与严庄、李猪儿串通,三人悄悄进入安禄山住所。侍卫见是严庄和安庆绪,谁也不敢动。于是严庄、安庆绪持刀站立在帐外,李猪儿手持大刀直入帐内,对准躺在床上的安禄山腹部猛砍一刀。安禄山平时总把佩刀放在床头防身,事前已被李猪儿偷偷拿走,这时他挨了一刀,知大事不好,急忙去摸刀却没能摸到。他气急败坏地摇着帐竿大声喝叫:贼由严庄。在喊叫声中,血和肠从腹部流出数斗,很快死于非命,享年五十五岁。安庆绪当即在其床下挖了一个数尺深坑,用毡子裹着安禄山的尸体,连夜埋在坑中,并诫令宫中严加保密。第二天早晨,严庄对部下宣告说:安禄山病危,诏立安庆绪为太子,军国大事皆由太子处分。随即继承帝位,尊禄山为太上皇,然后发丧。安庆绪杀父安禄山后,自立为帝,年号载初。命史思明回守范阳,留蔡希德等继续围太原。同年,长安为唐军收复,安庆绪自洛阳败逃退至邺城(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其部将李归仁率精锐及胡兵数万人,溃归范阳史思明。邺城之战唐至德二载(757)十月,在陕郡之战后,安庆绪仅率1300人从洛阳逃往邺城(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唐军遂收复洛阳城,并遣军攻占河内(今沁阳)等地,迫降安将严庄;陈留(治今开封)军民杀安将尹子奇归唐;唐将张镐率兵收复河南、河东郡县。但肃宗忙于迎太上皇还都,未及时遣军追击安军残部。安庆绪至邺后重整旗鼓,旬日之间,其将蔡希德自上党(今山西长治)、田承嗣自颍川(今河南许昌)、武令珣自南阳(今邓州),各率所部至邺城会合,连同安庆绪在河北诸郡招募的新兵,共约6万人。安庆绪忌史思明势盛,于十二月遣使至范阳(今北京城西南)调兵。史思明囚安庆绪使者,以其所领13郡及兵8万降唐,被授范阳节度使;半年后复叛。唐乾元元年(758)九月至次年三月,天下兵马副元帅、朔方节度使郭子仪、河东节度使李光弼等九位节度使率各部唐军围攻邺城(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安庆绪部,与其援军史思明部交锋时,九路兵马被狂风惊散溃败。郭子仪军溃退至河阳桥,李光弼整军返回太原,其余节度使各回本镇,史思明重新占领洛阳。乾元元年九月,唐肃宗命郭子仪、鲁炅、李奂、许叔冀、李嗣业、季广琛、崔光远等七节度使及平卢兵马使董秦共领步骑约20万北进主攻安庆绪,又命李光弼、王思礼两节度使率所部助攻,以宦官鱼朝恩为观军容宣慰处置使,监督各军行动。十月,郭、鲁、季、崔等部先后北渡黄河,并李嗣业部会攻卫州(今河南卫辉),以弓弩手伏击而逐,大败安庆绪亲领7万援军,克卫州,诛杀叛将安庆和;旋又趁势追击,在邺城西南愁思冈击败安军,先后共斩其3万余人。安庆绪退回邺城,被唐军包围,急派人向史思明求援,许以让位。史思明率兵13万自范阳南下救邺城,先遣步骑1万进驻滏阳(今河北磁县),遥为声援。十二月,史思明击败崔光远夺占魏州(今大名北)后,按兵观望。二年正月,李光弼建议分兵逼魏州,各个击破史军,鱼朝恩不纳。二月,唐军围邺城(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四月不下,师老势屈。史思明率部向唐军逼进,并截断唐军粮运。三月初六,号称60万之唐军,布阵于安阳河之北。史思明亲领精兵5万与唐军李(光弼)、王、许、鲁等部激战,双方伤亡甚重。郭子仪率军继至,未及列阵,狂风骤起,天昏地暗,两军皆大惊而退。唐军南撤却一退不可止,郭子仪部退保河阳桥。其余各节度使兵退归本镇。史思明收集部众驻邺城南,诱杀安庆绪及高尚、崔乾祐等,入城兼并其军,遂留其子史朝义守邺城,自还范阳。此战,唐肃宗待安庆绪逃至邺城一年后才下令攻讨,发兵数十万竟不设元帅,无统一节度;久围城不下,粮秣不继,军心不稳,终于酿成一次大溃败。史思明复叛因契丹、同罗等族组成的精兵大部归史思明,在安庆绪杀父称帝后,对史思明收其溃散的残部不满。欲找机会除掉史思明。史思明自围攻太原被李光弼击退后,回到范阳驻守,安庆绪封他为妫川王,兼范阳节度使。范阳本是安氏老窝,安禄山从东京和西京所掠珍宝,多半都运往这里存放,已是堆积如山。渐渐地,史思明恃富而骄,欲将范阳占为自己所有,也不想再被安庆绪节制。史思明向唐廷奉上归降书,愿以所领13郡及兵8万降唐。唐肃宗得报大喜,封他为归义王,兼范阳节度使。但史思明外示顺命,内实通贼,不断招兵买马,引起唐肃宗警觉。唐朝廷策划消灭他,不料计划外泄,史思明复叛,与安庆绪遥相声援。乾元元年(758年),安庆绪为副元帅郭子仪等统兵20余万所围困,后增至60万,但由于肃宗的孱弱和猜忌,诸军不设统帅,以致战事久拖不下。次年春,叛军得史思明之助,大败唐军九节度使大军,其围遂解。宦官鱼朝恩谗毁,郭子仪被召还长安,解除兵权,处于闲官。不久安庆绪被史思明所杀,史思明接收了安庆绪的部队,兵返范阳,称大燕皇帝。乱事告终上元二年(761年)三月,叛军内讧,史思明为其子史朝义所杀,内部离心,屡为唐军所败。宝应元年(762年)十月,唐代宗继位,启用唐将仆固怀恩为朔方节度使、河北副元帅,统兵进军洛阳。唐军从正面,唐军骑兵与回纥军从侧面,一起攻击数万叛军。叛军战败。史朝义派10万精兵来增援,列阵于昭觉寺,唐军攻击叛军,杀伤了很多叛军,但是叛军军阵却不动。唐朝镇西节度使马璘奋击,突入叛军万众中,叛军抵挡不住,唐军乘势杀入,叛军大败,转战于石榴园、老君庙,唐军再次击败叛军,斩首六万级,捕虏二万人。史朝义率轻骑数百向东逃走。唐军攻占洛阳城。仆固怀恩率朔方军追击史朝义,连连取得大胜。宝应二年(763年)春天,田承嗣献莫州投降,送史朝义母亲及妻子于唐军。史朝义率五千骑逃往范阳,史朝义部下李怀仙献范阳投降。史朝义无路可走,于林中自缢死,其余部分叛将投降,历时七年又两个月的安史之乱结束。唐廷任命降臣田承嗣为魏博(今河北南部,河南北部)节度使,李怀仙为卢龙(今河北北部)节度使,李宝臣为成德(今河北中部)节度使,薛嵩为相卫节度使,此后唐朝进入藩镇割据的局面。
- 完结老店风云完结至第80集
- 《老店风云》这是一部近现代史评书。全书共80回。《老店风云》讲述的是中华老字号企业——恒源祥集团创业史。1927年,创始人沈莱舟老先生创立了恒源祥人造丝毛线号,专营各类毛线。在上海滩纷乱的社会背景下经历了20多年的艰苦创业后,又经历了计划经济模式和国有体制的长期运作过程,恒源祥几乎停滞不前。在最关键的时候,恒源祥迎来了新的领路人——总经理刘瑞旗。他带着一种强烈的振兴民族品牌的责任感,不懈努力创新,把恒源祥由原来上海南京路一家占地仅100平米的毛线商店变成了一家拥有中国驰名商标的综合性集团公司。不断创造中国第一,续写了恒源祥市场神话的动力。《老店风云》人物众多、个性鲜明,故事情节感人生动、发人深思,听众在听故事的同时,又能受到一定的启迪和感悟。是一部难得的好评书。
- 完结大唐皇妃完结至第50集
- 大唐贵妃又名安史之乱,此书讲述了开元后期,由于安定繁荣的日子已久,唐玄宗逐渐丧失了以前那种励精图治的精神。改元天宝后,他纵情享乐,宠爱杨贵妃,信任宦官高力士,把朝政全交给宰相李林甫处理。李林甫对玄宗事事逢迎,私下却利用职权,专横独断。林甫死后,杨贵妃的堂兄杨国忠继任宰相,更是排斥异己,贪污受贿,使政治日益败坏。加上当时土地兼并剧烈,贫富悬殊严重,政治、经济、社会渐呈衰败之象。原来玄宗因对外开拓,在边境驻以重兵,设立十大兵镇,以节度使为最高军事长官。节度使领若干州,权力很大,初时由中央派大臣充任,立功后往往入朝拜相。天宝以后,李林甫为了巩固本身权位、堵塞边帅入相的路径,藉口文官不懂军事,多用胡人担任节度使。结果给胡人节度使安禄山起兵反唐的机会。安禄山本是混血胡人,貌似忠诚,生性狡诈;由于得到玄宗和杨贵妃的欢心,身兼范阳、河东、平卢三镇节使。安禄山见唐室政治腐败,武备废弛,便于公元755年,以讨杨国忠为名,自范阳率兵南下,很快就攻占了洛阳,自称大燕皇帝。第二年,唐军在潼关溃败,安禄山便长驱直入长安。唐玄宗匆忙南逃,走到马嵬驿(今陕西兴平),随行的将士在愤怒中杀死了杨国忠,又逼使玄宗绞杀杨贵妃,才肯继续起行,南下至四川。同时,太子李亨逃往灵武(在今宁夏境内),在郭子仪、李光弼等一班西北将领的支持下,即皇帝位,是为唐肃宗。后来叛军内部发生分裂,安禄山为儿子庆绪所杀。唐军联同回纥援兵乘机反攻,收复了长安和洛阳。不久安禄山部将史思明杀安庆绪,重新攻陷洛阳,也称大燕皇帝,后又被儿子朝义杀害。于是唐朝再借回纥兵,收复洛阳,史朝义自杀,这场持续了八年的「安史之乱」才告结束。
- 完结燕王扫北完结至第30集
- 燕王扫北(历史事件)即明成祖北伐。明太祖朱元璋推翻元朝建立明朝之后,元朝的残余势力退居蒙古高原,史称北元。后蒙古分裂为鞑靼、瓦剌和兀良哈,对中原地区构成了威胁。明太祖北伐之后,即位的明成祖为了彻底解决元朝的残余势力,从公元1410年(永乐八年)开始,朱棣亲自率领明军进行北伐。这次北伐,明军在飞云山大战中击破五万蒙古铁骑,蒙古本部的鞑靼向明朝称臣纳贡。公元1413年(永乐十一年),永乐帝封鞑靼大汗阿鲁台为和宁王。随后明军一直进入到擒狐山,在巨石上刻字为碑翰海为镡,天山为锷。公元1414年(永乐十二年),永乐帝举行第二次北伐,在忽兰忽失温(今蒙古国乌兰巴托东南)击败瓦剌将领马哈木,追至土剌河,马哈木逃遁。瓦剌战败,明成祖诏告天下。公元1422年(永乐二十年)三月,明成祖率军从北京出发,亲征蒙古阿鲁台所部,是为第三次北伐。明军经开平向东北方向进军,于阔栾海北道发现阿鲁台部大批辎重,发兵焚烧,收其牲畜班师。回师途中,以兀良哈附逆阿鲁台,击败之。公元1423年(永乐二十一年)七月,第四次北伐,再次亲征阿鲁台。听闻阿鲁台为瓦剌所败,大军驻师不进。十月,于上庄堡接受也先土干投降,封忠勇王,赐名金忠。十一月,班师回朝。公元1424年(永乐二十二年)正月,鞑靼部进犯边关,朱棣组织进行第五次北伐。五次北伐致使蒙古势力进一削弱,维护了明朝边境的安宁,后来成祖亦在第五次亲征得胜回朝途中病死。第一次亲征公元1409年(永乐七年),成祖派淇国公丘福率十万大军征讨鞑靼,由于轻敌,孤军深入,中了敌人的埋伏,全军覆没。为消除边患,成祖决心亲征。公元1410年(永乐八年)二月,成祖调集50万大军。五月八日,明军行至胪朐河(今克鲁伦河,成祖将之更名为饮马河)流域,询得鞑靼可汗本雅失里率军向西逃往瓦剌部,丞相阿鲁台则向东逃。成祖亲率将士向西追击本雅失里,五月十三日,明军在斡难河(位于今蒙俄边境)大败本雅失里。成祖打败本雅失里后,挥师向东攻击阿鲁台,双方在今蒙俄边境之斡难河东北方向交战,明军杀敌无数,阿鲁台坠马逃遁。此时天气炎热,缺水,且粮草不济,成祖下令班师。鞑靼部经过明军的这次打击,臣服于明朝,并向明成祖进贡马匹。成祖亦给予优厚的赏赐,阿鲁台接受了成祖给他和宁王的封号。第二次亲征明军在公元1410年(永乐八年)出征鞑靼后,瓦剌部趁机迅速发展壮大,公元1413年(永乐十一年),瓦剌军进驻胪朐河(今克鲁伦河),窥视中原。明成祖决心再次亲征,调集兵力,筹集粮饷。公元1414年(永乐十二年)二月,明军从北京出发,六月初三,明军在三峡口(今蒙古乌兰巴托东南)击败了瓦剌部的一股游兵,杀敌数十骑;初七日,明军行至勿兰忽失温(今蒙古乌兰巴托东南),瓦剌军3万之众,依托山势,分三路阻抗,成祖派骑兵冲击,引诱敌兵离开山势,遂命柳升发炮轰击,自己亦亲率铁骑杀入敌阵,瓦剌军败退,成祖乘势追击,兵分几路夹击瓦剌军的所扑,杀敌数千,瓦剌军纷纷败逃。此役,瓦剌受到重创,此后多年不敢犯边,同时,明军也伤亡惨重。第三次亲征背景瓦剌被明军打败,鞑靼趁此机会经过几年的发展,势力日益强盛起来,从而改变对明朝的依附政策,并侮辱或拘留明朝派去的使节,还时常对明朝边境进行骚扰的劫掠。1421年(永乐十九年)冬初,鞑靼围攻明北方重镇兴和,杀死了明军指挥官王祥,对此,成祖决定第三次亲征漠北。经过公元1422年(永乐二十年)三月,成祖率军从北京出发,出击鞑靼。其主力部队至宣府(今河北宣化)东南的鸡鸣山时,鞑靼首领阿鲁台得知明军来袭,乘夜逃离兴和,避而不战。七月,明军到达煞胡原,俘获鞑靼的部属,得知阿鲁台已逃走,成祖下令停止追击。明军在回师途中,击败兀良哈部,九月,回师北京。成祖第三次出击漠北,虽对鞑靼部有一定的打击,但成效不大,并没彻底解决盘据漠北的蒙古三个部落对明国边境的滋扰。第四次亲征公元1423年(永乐二十一年),鞑靼首领阿鲁台再次率部滋扰明朝边境,成祖闻悉后决定再次亲征。明军八月初出征,九月上旬,明军到达沙城(今河北张北以北)时,阿鲁台的部下阿失贴木儿率部投降明军,并得知阿鲁台被瓦剌打败,其部已溃散,明军暂时驻扎不前;十月,明军继续北上,在黄河以北击败鞑靼西部的军队,鞑靼王子也先土干率部众来降明,成祖随即封也先土干为忠勇王,十一月,明军班师回京。第五次亲征永乐时全国范围阶级矛盾相对缓和,但由于国家支出过大,赋役征派繁重,使有些地区发生了农民流亡与起义,公元1420年(永乐十八年)山东发生的唐赛儿起义是其中规模较大的一支。公元1424年(永乐二十二年)正月至七月,明军对蒙古鞑靼部的作战。是年正月,鞑靼部首领阿鲁台率军进犯明山西大同、开平(今内蒙古正兰旗东北)等地。成祖遂调集山西、山东、河南、陕西、辽东5都司之兵于京师(今北京)和宣府(今河北宣化)待命。四月三日,以安远侯柳升、遂安伯陈英为中军;武安侯郑亨、保定侯盂瑛为左哨,阳武侯薛禄、新宁伯谭忠为右哨;英国公张辅、成国公朱勇为左掖,成山侯王通、兴安伯徐亨为右掖;宁阳侯陈懋、忠勇王金忠又名也先土干为前锋,出兵北征。二十五日,进至隰宁(今河北沽源南),获悉阿鲁台逃往答兰纳木儿河(今蒙古境内之哈剌哈河下游),成祖令全军急速追击。六月十七日,进至答兰纳木儿河,周围300余里不见阿鲁台部踪影,遂下令班师。七月十八日,成祖在回京途中病死于榆木川(今内蒙古多伦西北)。至此蒙古势力暂时削弱,明朝也已精疲力竭,无力再作大规模远征。明成祖五次亲征对盘据在漠北的北元残余势力鞑靼、瓦剌和兀良哈三个部落的战争。致使蒙古势力进一削弱,维护了明朝边境的安宁,同时也使明朝精疲力竭,明成祖朱棣亦在第五次亲征得胜回朝途中病死。明成祖五次千里出师,远征漠北,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第三次亲征前,户部尚书夏原吉、兵部尚书方宾等人以为频年用兵,戎马资储丧失不少,且粮储不足,不宜兴师。但是,这五次出征在当时也有效地打击了蒙古贵族势力的侵扰破坏,保障了边境的安宁,有利于促进社会经济的恢复和发展,进一步巩固中央政权的统治地位。五次北伐的主要特点,在明军方面,深入漠北,后勤补给比较困难,劳师远征,只宜速决,不利持久作战。朱棣深知此种作战特点,所以,每次亲征,均作了比较充分的兵力和物资准备,如事先征集重兵,在兵力对比上形成绝对优势。在粮饷上,制造武钢车,提前作好进退的全局准备。朱棣作为皇帝,一国至尊,能够躬亲行阵,为消除边患,先后五次亲征,这在历史上,实属少见。而且他知人善任,创立中军、左右掖、左右哨五军营制,和专门使用火器的特种部队神机营;治军严,赏罚明,颁布军中赏罚令,设置传令纪功官和督阵官,六师入关有践田禾取民畜产者,以军法论;而且精通韬略,善于利用敌人内部矛盾,使其互相牵制,以利各个击破。这些都是明军致胜的重要因素。在元蒙残余势力方面,不利因素是内部不统一,与明军相比,力量众寡悬殊,因此,只宜利用游牧族军队长于骑驰的特点,与明军周旋,而不宜轻易与明军决战。鞑靼部阿鲁台在第一次抗击明军亲征失利后,总结教训,在以后多次作战中,均采取机动避战的军事策略,避免了在战场上遭受重大打击。